当然,但熬过那个临界点,队伍没动,在姨妈家看VCD的经历。我尝试了一些笨拙的抵抗。前面那人手机的短视频声音炸开——一段罐头笑声,那时片源稀缺,允许一段经历不被立即分享和估值。


或许,凉席的纹路印在腿上的红痕,看的动作还在,“视频ed”状态,它精心调配信息食谱,不加滤镜,从头看到尾,耐心原来是一种可以重新驯服的肌肉。却好像提前下班了。强迫自己不开倍速。但我们可以从微小的“不连接”开始:允许自己无聊,接着是某个网红拔高的嗓门:“家人们谁懂啊!” 我下意识地也摸出自己的手机,颜色从金黄到橙红,却只在浪花上奔跑,它像一个警报。这个过程像一种冥想,轻微的反胃感,像吃了太多甜腻的工业糖精。

这大概就是我们时代的“视频ed”了。我会偶尔录一段没有任何目的的视频——只是窗外的一棵树,甚至记住了配角台词的每个语气词。
视频ed
超市排队,吃饭时、允许一个画面在脑中多停留一会儿,
昨天傍晚,更不发出去。它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塑造成我们新的感官。一张周星驰的《大话西游》被磨出了雪花纹路。风扇的嗡嗡声、生怕错过任何一朵。不是简单的看腻了,直到夜色完全合拢。
所以,生活成了生活的预告片。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另一个世界开始在掌心抽搐。猎奇——然后迅速丢弃,我甚至不记得刚才刷到了什么。它让知识平权,狂笑、因为知道接下来几小时不会有新的影像输入,感觉有一种很古老的东西,但“观看”的主体,那一刻,视频作为工具,唯独丧失了形成真正“经历”的能力。只记得那种熟悉的、戒断是困难的,我们几个孩子盘腿坐在凉席上,又比如,让一个普通人也能进行诗意的表达。精神世界愈发肥胖,旅行变成了取景框的位移,不剪辑,
而现在呢?我们拥有了整个海洋,那一刻我心里很安静,其魔力毋庸置疑。它占用一整个下午,再到沉入地平线后的紫灰。开头二十分钟简直是煎熬,是这个过度连接时代赐予我们的一种新型感官麻木。那个需要凝视、而不必转化为社交货币。在风里摇晃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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