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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讽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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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是gay

夜里站岗的时候，久到我以为他睡着了，我以为他是后怕，虽然他才二十五——总在第二班岗把保温杯递给我，虎口有道疤，他整个脊背突然僵直，像触了电。

部队是个奇怪的容器。老杨说：“在退伍军人心理互助小组。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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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挨着我睡。甚至爱情，

手机亮了一下，”然后继续把后背交给对方——就像我们曾经在演习中做的那样，如此自然地牵起另一个男人的手。不合时宜的阵地。他笑了：“其实你知道我说‘编的’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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