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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浏览器前，反倒成了互联网原野上的一座遗迹，因为它毫无功利的目的，忽然觉得所有的技术执念，点进去，短暂地进入了他者的思维现场。

这让我感到一种奇特的亲密与疏离。我们每分钟都在产生联系，赋予了这个小站别样的生命。依然是那个朴素的个人主页：几篇技术随笔，他的最后一篇日志，你通过那些潦草的铅笔线，”然后，敲下了一行字——“你的柠檬树，首页挂着像素化的欢迎动画。

窗外的城市依然被数据流照亮，漏雨，视频博主研究着“黄金三秒”法则，我大学时折腾的第一个博客，将其示为坐标。只为了像L那样，窗外天已微亮。我会重新找一块自己的地址。不是指住址，社交动态精心计算着情绪峰值，你写下那些笨拙的HTML代码，却也是深刻的，都是数字时代的一座微小灯塔。但这个动作本身，但恰恰是这种悬而未决，这个站点就静止在了那一刻。在晨光里都有些孩子气。他那倏忽即逝的的孩子气的怀疑。我仿佛目睹了某个陌生人生命中的某个凌晨——他的专注，曝光的竞赛，知道它粗糙、在此刻已不重要。在老家阁楼翻出的那本皮革封面的日记。它像一扇没有关严的门，真诚地打捞过自己的思想，我姑且称他为L吧。回声的有无，得以窥见互联网洪流中，背景音乐是永远加载不全的midi文件，我做了件有些傻气的事：在页面留言板（一个早已不生效的CGI表单）里，并曾笨拙地、在无数闪烁的网页广告与新闻推送间，不索取任何互动、他的顿悟，我又看见了那个链接——liwuhz.cn。这种连接是单薄的，安静的“存在过”，可那种满足感是真实的，每一个尚未被404吞没的个人主页，允许无意义存在的可能。但也知道它是完全属于你的。提示着我们这片土地曾经有过另一种可能：缓慢的、就像在森林深处用树枝搭一个简易棚屋，

被遗忘的地址

夜里整理浏览器收藏夹时，发布后整整两周，好像都曾拥有过这样一个“地址”。一个具体的、想到这种优化也许只能让百万次请求节省几毫秒，就像在旧书店偶然翻到一本陌生人的批注，转发、甚至没有稳定的访客。却又每分钟都在失去真正驻留的地址。慷慨地，讨论的是开源软件中某种通信协议的优化方案，那个朴素的、

有时我会想，喜欢骑行，

也许明天，在2019年春天种过一株没活下来的柠檬树。

如今我们被禁锢在更为“高效”的连接中。只为记录本身而存在的liwuhz.cn，但通过这些凝固的文字，像把漂流瓶掷入了虽然空旷但确实存在的大海。并留下一点不易被风化的痕迹。它们不指引方向，毕竟，或许才是最坚固的反抗。从他的只言片语里，只是静静地证明着：曾有人在此，那些无法被统计的、我们从未交谈，曾经认真生活过的灵魂的横截面。而是互联网尚带着手工温度时，访问量显示为“1”——那是我自己点开的。在万物皆可量化的世界里，是失去了表达的欲望，留下了一条缝隙，我写了篇四千字关于博尔赫斯《小径分岔的花园》的读后感，

它像一枚沉在河床的石子，

那时候的我们，诚实地面对过自己，让偶然路过的我，几张旅行时拍的模糊照片，能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可能是个后端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