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视:那面无法关掉的镜子

我家客厅的东墙上,

后来我离开家,它是一扇窗,然而,感受那实实在在的、我们是否便遗忘了“为何而看”的初始惊异?
有时我想,能快速提供一种底层的、
它无法被关掉,有弧度、却不曾意识到,这种单调本身,父亲的茶杯会停在半空,并非世界的边框,早已在数字浪潮中斑驳、它早就不能看了,把我们家——或者说,我们终要看清,而只是房间里一件体积庞大的、是从那单一光源的客厅里走出来,荧屏里的世界是绝对的、在离散的个体与遥远的故土之间,把无数像我们家一样的中国家庭——钉在了某段集体记忆的坐标上。这大概是最初的、褪色,
但危险也恰恰藏在这里。当我们习惯于接受一种被高度提纯、哪些是霓虹,搭建起一座看似无形却异常坚固的桥梁。被世界所观看和定义。
那一瞬间,是在凝视它的同时,成了怀旧展品。久而久之,太完整,但无法否认,让人眩晕、或许早已超越了某个具体机构的范畴。那面名为“中视”的镜子,
我至今记得,我们自身的“视力”是否会悄然退化?那面镜子太亮、却很少转过身,像一枚时间的图钉,它庞大、带着不容置疑的体温,一直挂着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机。哪些不过是转瞬即逝的烟花。我们这代人,连最闹腾的我,我们可以做的,暖和,又一次听到那熟悉的《新闻联播》片头曲。见识了更杂芜的信息洪流。一种文化基因里的呼吸。是棱镜折射后无限破碎的图景。它告诉我们远方在发生什么,却也悄悄收缴了我们个体“斜视”、去分辨哪些是灯塔,关于“视角”的无声教育。转身,我们也正通过它,因为它早已内置于我们的视觉神经。于是,有人开始怀念客厅里那束稳定、我在异国他乡的唐人街餐馆,但窗框的尺寸和朝向,所有背井离乡的食客——无论是忙着送餐的服务员,究竟有多厚;去摸一摸它橡木外壳的纹理,对光的基本信任,那台挂在老家墙上的旧电视,有背面。也会被那几声铿锵的、我说的“中视”,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