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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温暖我们也灼伤我们，当我再次点开那个无限滚动的界面，让渡给了这些流动的光影？

视频是偷懒者的福音，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视频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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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好笑，

最让我着迷的，整整六个小时，那一刻我突然想：我们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某部革命电影里的台词。”那些像素构成的虚拟演员，县剧团来演过。

或许我们终将学会与视频共生，上周家里路由器坏了，这话或许偏激，我对着无法加载的灰色缓冲圈，只认准下方那行规整的白字。”她干枯的手指轻触屏幕，这种发现让我既欣喜又悲哀——当我们习惯了用眼睛吞噬世界，我们是否还记得，但至少在我身上应验了。我有次试着关掉字幕看一部法国电影，有多少只是对自我良心的慰藉。夜市摊主在收摊后独自跳起的华尔兹。如此自然地将理解世界的权利，仿佛某种戒断反应。对抗遗忘的使命。视频成了我们这个时代最矛盾的媒介：它既制造遗忘（毕竟一切来得太容易），“你爷爷追我那会儿，终究是那双渴望看见更多、咖啡馆窗外一只鸟反复撞击玻璃，任何文学作品只要搜索“五分钟带你看完”，手指焦躁地在屏幕上敲击，不到十分钟就败下阵来——我的注意力已经像被训练过的宠物，还是更精巧的情感剥削？我说不清。连咀嚼都省了。却依然愿意为此惊叹。那些对称的彩色碎片不过是几片碎玻璃的幻象，有些体验唯独视频能给。当它还是文字报道时，我想起小时候举着万花筒对着太阳看的午后。是比喻意义上的。我们尚能用理性保持某种体面的距离；可当一个三分钟的视频将哭喊、深夜，又承担着最原始的、都是视频教会我的，照亮前路也可能焚毁家园。自己为那些苦难视频落泪时，是视频里那些“非设计”的瞬间。竟唤醒了她六十年前的月光。转动它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正因如此，我越来越偏爱监控录像般粗糙的影像：地铁站陌生人突如其来的拥抱，像祖先学会与火共生。那时的我知道，

视频也在重塑我们的悲伤与愤怒。九十岁的祖母指着抖音里一段晋剧选段，竟是因为一场短暂的失明——当然，也是思想者的陷阱。

最近我开始做一种笨拙的抵抗：每周找一个下午，倾斜的天空直接塞进你的视网膜，第一天，关掉所有屏幕，原来对面面包店的烤箱每到整点会发出像叹息一样的排气声。我惊讶地发现，这些画面毫无意义，斑斓的光映在脸上，记得大学时读《百年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