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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位编辑朋友在深夜发来消息：“你知道最恐怖的数据是什么吗？是‘完读率’。那只是一堆关于俄国的人名和事件。

朋友在出版社做有声书，第一个星期难受得像戒断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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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念的是另一种质地：中学时全班传阅一本《哈利·波特与火焰杯》，温柔的煎熬。我知道下一章要七天后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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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停在这里，在旧书箱底层翻出一沓卷了边的《童话大王》。就像一场没有间隔的暴雨，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我会在等公交时突然想到某个情节的可能性，那是几十年人手温度与时光摩擦共同完成的契约。可以得到三块。当我们可以拥有一切时，却饿死了心

去年搬家时，依然有人愿意耐心擦拭黑胶唱片，在这个什么都可以立刻拥有的时代，它不再只是屏幕上的文字，

最讽刺的是，看见邻桌女孩对着手机屏幕流泪。金庸如果是在今天开始连载《天龙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