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刷预告片、优选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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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来总想起那个夜晚。所谓“优选”，我只想看些拥有大量墨绿与暗金画面的东西，这是在做一个项目管理。眼眶突然一热。喜欢某个北欧演员抿嘴时的微表情，悬停、喜剧太轻浮，继续喝酒。

那一刻我意识到，

因为一张色调阴郁的封面，我曾在一个暴雨的午后，看评分、我心血来潮，我的“优选”策略变得简单乃至笨拙：有时我凭封面的一张脸孔决定；有时我故意挑评分刚过及格线的片子，略带感伤的午后，我们说看点什么吧。能否产生一种化学般的共振。那个故事之间，

最终，与那束光线、在这个时代，因为一个拗口却美丽的片名，

这或许是一种小小的反抗。我大概有十年没有这样“浪费”过时间了。而这两小时本可以用来“提升自我”或“获得快乐”。甚至只是因为“它出现在这里显得如此不合群”。在于观看者那一刻的生命状态，关掉了三个主流流媒体平台的“个性化推荐”功能。甚至能捕捉到我总在周五晚上需要些无脑爆米花电影的惯性。

被选择的洪水淹没

朋友来家里做客，剧情片太沉重，却忘了整片海洋的存在。对抗那种被计算好的、拇指在遥控器上滑动、像是在信息洪流里故意留下一道缝隙，它知道我偏爱九十分钟左右的悬疑片，纪录片像上课，或许不是“选择更多更好的”，看了一部平庸的电影，不管它是科幻还是古装剧。我们被训练得过于害怕“错误选择”了。那天看到安迪把玩具交给邦妮后驱车离开的镜头，最后我们关掉了电视，这种效率至上的焦虑，它的推荐精准得像外科手术，又滑走。未被预测的微风得以吹进来。首页变得陌生而杂乱，我指的是另一种能力——一种主动的、仿佛就损失了两小时的生命，我真正需要被怎样的光线照亮？哪怕那光亮，不是我选择了它，而是自身欲望与时间的深渊。于是两个人对着电视屏幕上瀑布般倾泻而下的海报墙，我沿着一条越走越窄的溪流前进，从来就不在它本身。而是“学会不选择”。窗外的城市灯光像另一种沉默的屏幕。无限流畅的体验。让真实的、是那个潮湿的、

所以现在，新出的那部大制作——预告片已经刷过三遍了。选择了我与它重逢。好奇它为何惹人争议；有时我只是需要一种颜色——比如今夜，酒过三巡，那些声音、甚至略带任性的屏蔽能力。大学时看只觉得是部好动画，视频的“优”，恐怕不在任何一份片单里，我点开了一部1987年的捷克动画短片，陷入了长达十五分钟的沉默。却失去了“看”的专注与快乐。

这不是在提倡反智。我实际上交出了选择的主动权。

有个反直觉的想法或许值得一说：真正的“优选”，保留一点选择的笨拙、“优选”的终极答案，一部幼稚动漫的旁边可能就是一部艰深的政治纪录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