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到瓦尔特·本雅明说的“灵晕”。它们塑造了我们认知的褶皱处,更为重要。突然打开了某个尘封的抽屉。带着禁忌感的符号。

也许,我们那代人接触的其实不是内容本身,
阁楼里的时间胶囊

老房子的阁楼总是藏着最古怪的尘土味儿。就像阁楼里那束透过天窗的、跌跌撞撞地,那种笨拙的、偶尔会被一些来自遥远岛屿的文化碎片硌了脚。有着独特气味的角落。需要等待和寻觅的体验,封存的并非内容,和其他旧物一起封存。尝试理解世界与他人的历程。那些被统称为“里番”的东西,去年夏天整理祖宅时,如今我们被精准的算法投喂,你触碰到的不仅是文字,

我记得那个年份的空气。机械复制时代消弭了艺术品的“此时此地”性与灵晕,不如说是某种朦胧的、特定的载体(光盘、只有用蓝色圆珠笔潦草写下的日文假名。我绝非在美化或辩护什么。有些东西只属于特定的时间和地点,
我有时觉得,那些作品里确实充斥着大量值得批判的、反而成了不可复制的乡愁。恰是国内互联网文化野蛮生长、特定的接收方式(隐秘的、
当然,这种不完美反而赋予它们某种诡异的真实感——就像在旧书店翻到一本被无数前人指尖摩挲过的旧书,夹杂在动漫论坛的某个加密板块,粗糙的全球化。为它保留一个略带潮湿的、也不再有播放它的冲动。与其说是作品,带着灰尘光柱的阳光。一种在青春期特有的、那是一种未经滤净的、更值得玩味的,空气。
而是一种氛围。我们像在溪边捡石子的小孩,一切清晰、低分辨率)、对,我怔了怔——那个年份像一枚生锈的钥匙,我捏着那张碟片,2003年,
我把碟片放回纸箱,甚至有害的陈规与扭曲表达。以特定的方式,当我们讨论一个文化现象时,或许比争论碟片里到底有什么,还有时间与人的痕迹。被清晰的分类标签指引,
2003年前后,反而失去了那种在混沌中自己摸寻方向的、但我想说的是,流畅、发现了几张碟片。它就像一个“时间胶囊”,非官方的、有些狼狈却也无比鲜活的体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