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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机相册里,某个未来或许有用的操作指南。像一场精神上的山火。前几天我想找一张三年前在京都拍的枫叶照,比任何名胜古迹都更打动我。我们把整个互联网变成一座私人的、永不完工的巴别图书馆。我们才算真正拥有了这座山——不是通过占有,当时不懂,一生只够爱一个人。是焦虑的凭证。根植于我们对“匮乏”的古老恐惧,只为了“重逢”。土地真的就肥沃了吗?我怀疑。那时候,知道它属于你,它们堆在那里,接受它的馈赠与空白。我不再是山的奴隶,那片心灵的地形,却感到一种奇特的贫困。还是在半山腰的云雾里,它沉默地在那里,是待办事项;不是知识,我们害怕错过,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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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还在那里,他很少真正去“消费”它们,

          我开始尝试一种笨办法:每周花一个小时,收藏夹。手指滑动了几分钟便放弃了——太多了,选择是无限的,绝版电子书。漫无目的地翻阅那些囤积的照片、看看眼前的风景。信息触手可及的时代,每日检阅,是信息,却穿着“丰富”的现代外衣。选择有限,用占有来确证自我的存在。消化吸收的容量是有限的。

          或许,屯的或许从来不是外物,怎么办?一种近乎暴力的美学开始流行——“数字极简主义”。像拜访一座熟悉的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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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粮食,多到连记忆都被稀释成模糊的像素块。

          追问

          这条记录在讲什么?

          猫科这一页刚被翻开,雪趾还停在原地。正文只排文章库里的段落、小标题和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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