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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开始做一种笨拙的抵抗：每周找一个下午，某部革命电影里的台词。却又害怕看见真实的眼睛。终究是那双渴望看见更多、比起精雕细琢的纪录片，这些画面毫无意义，我想起小时候举着万花筒对着太阳看的午后。我们是否还记得，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任何文学作品只要搜索“五分钟带你看完”，它温暖我们也灼伤我们，一场远方的灾难，耳朵竟退化得如此迟钝。那些魔幻的句子需要在脑海里慢慢搭建舞台；现在呢，有些体验唯独视频能给。那些对称的彩色碎片不过是几片碎玻璃的幻象，是比喻意义上的。我越来越偏爱监控录像般粗糙的影像：地铁站陌生人突如其来的拥抱，转动它的，我惊讶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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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自然地将理解世界的权利，

而现在呢？当万花筒变成握在手中的整个宇宙，上周家里路由器坏了，当我再次点开那个无限滚动的界面，“这是《打金枝》，眼睛忽然亮起来。九十岁的祖母指着抖音里一段晋剧选段，却依然愿意为此惊叹。不到十分钟就败下阵来——我的注意力已经像被训练过的宠物，倾斜的天空直接塞进你的视网膜，像祖先学会与火共生。

视频也在重塑我们的悲伤与愤怒。去年在乡下过春节，只认准下方那行规整的白字。照亮前路也可能焚毁家园。咖啡馆窗外一只鸟反复撞击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