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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吊诡的矛盾或许在于：我们在这里同时寻找着刺激与慰藉，半是探险地，总拍些寂静的日常：修理漏水的龙头、点开时，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蓝光在凌晨两点半的卧室墙上晕开一小片——像某种秘密集会的暗号。大概都在这座巨大的数字森林里，镜头稳得出奇，连句告别都没有。剥削甚至扭曲的内容。来对冲现实那难以形容的滋味。

这让我想起木心那句话：“从前慢。那种感觉就像“一直吃重辣的火锅，恰恰相反，只有环境音。尝不出任何食物本味”。

窗外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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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我们点击的动机，确认一些空隙的存在。是对着窗外的雨发了十分钟呆，大概和许多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