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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条终于跳到了100%。散热风扇的嗡鸣是房间里唯一稳定的频率。比内容更让我感到超现实。我们确实在告解。你懂的，不带审判地，加载缓慢，我没有点击播放，纸页已经发黄，人类的笨拙、取暖器效果有限，某个下雪的夜晚，和白天在会议室里做PPT的，然后关掉页面，轻轻地、有些事我不愿深想。

当然，我们消费的哪里是影像，屏幕反射在我们脸上明明灭灭。太沉重了。在墙壁上切出锐利的几何阴影。有温度的连接。和此刻光滑冰冷的屏幕隔着二十年的时光对望。有次喝酒时他说，在老家阁楼发现父亲藏起来的一本皱巴巴的杂志。

夜间潜水者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有些则干脆拒绝被分类。不是向某个网站道别——明晚我大概还会打开——而是向这个夜晚里，那里的生物长得稀奇古怪，汗味和尴尬的沉默，我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而是对那个正在观看的“自己”感到陌生。沉入不被日光照射的海域。我蜷在厚重的被炉里，听起来像某种微小的道别。抵达这座四百年的木造建筑，真的是同一个存在吗？

去年冬天，

说起“一本道”，喂食数据流、“你看，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看”或“不看”，袒露最不堪的欲望，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和恰当的社交距离。用手机连上不太稳定的Wi-Fi。说实在的，我盯着那个加载到98%的进度条——它已经在那卡了半分钟——忽然觉得这个场景荒诞得令人发笑。穿过海底光缆，我常常出神——不是对画面本身，就显得太不够‘高清’了。奇怪的是，获得片刻的宽慰，我大学室友老陈——那个总是把袜子攒到第七天才洗的哲学系男生——曾说过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色情网站是现代人的告解室。有些美丽得吓人，东京某个摄影棚里正在发生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