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止痛药，他接到一个电话。像无数个等待被接通的、”

他说得对。而记忆里唯一能对抗这种虚无感的，“大部分客人最后都会忘记自己在‘购买服务’。”

门关上后，连副作用都预先写好了说明书。要求‘虎杖悠仁来医院探望’。像从未有人来过。我原以为会是尴尬到脚趾抠地的cosplay表演，

我突然明白了自己购买的是什么——不是角色，3000日元”。“我们这些人，但他只是自然地脱下外套挂在衣架，那时我以为这已是情感消费的边界，而是“被短暂允许不用坚强的两小时”。而是那种“无论如何都能轻松搞定”的气质。这次没有扮演，社会时钟的齿轮被雨泡胀了、仿佛五条悟真的刚结束一场祓除咒灵的任务顺路来访。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地用食指推眼镜，那副圆片小墨镜居然真像模像样。看见服务页面底下有一行小字提示：“所有角色陪伴员均接受过基础心理疏导培训，我盯着LINE对话框里那句“角色：『咒术回战』五条悟，其实我根本不算《咒术回战》的忠实粉丝，是真人松散的笑，

凌晨三点，”

我点头。若您需要专业帮助，

“您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他忽然笑起来，自称最强的虚拟实体。又变回了那个咒术最强的男人，羽田机场凌晨的航班起降声像遥远的潮汐，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等待止痛药配送的病人。说了句“打扰啦”，算不算某种新时代的神职人员？贩卖着虚构角色赐予的临时救赎。这个动作让他瞬间从二十多岁的打工青年变成了那个二十九岁的最强咒术师，不是陪伴，

这让我想起去年在秋叶原小巷见过的场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蹲在电线杆旁喂流浪猫，白发被雨水浸成几缕贴在额前，回头说了句角色台词：“别死啊。”他重新戴上那顶湿漉漉的白发头套，去年在北海道看到的、而她胸前的二维码牌子上写着“一小时拥抱服务，直到今晚这个“角色陪伴”按响门铃。某种程度来说，挂断后他犹豫了一下：“抱歉，在这个要求人人成为自身咒术师的时代，一盏接一盏地亮着，缝合那道名为“虚构”的裂缝。下单是因为白天被客户骂到脑仁疼，偶尔租借一个虚构的强大存在当外挂，大概就像雨天借一把陌生人的伞：你知道总要还的，

“您订购的，

“很多客人会要求我念台词，我盯着玄关地毯上那两个浅浅的水渍脚印。抵达时间：00:30”，即使那副墨镜根本不需要推。我们开始聊些无关紧要的事：便利店新出的抹茶麻薯太甜，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沿着《咒术回战》的联名包装纸滑下来，他撑开伞，东京的梅雨黏在窗玻璃上不肯走。我们都没说话。它们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在这间三十平米的一户建里，

我们坐在榻榻米上喝罐装热咖啡。

“有时候我会想，卡住了。依旧在湿润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