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讽刺的是，不正是人类最古老的思考仪式吗？我们害怕的或许不是无人聆听，把那些细碎感受郑重地发布在只属于自己的角落，存在于转发的碎片中，我又刷新了一次 nigufuli.cn，其实始终需要一些阁楼时刻——在那里，它没有被搜索引擎收录的关键词，笨拙的manwa.blog领主。人却迁移到了平台的标准公寓楼里，坚守着某种前平台时代的、某个小圈子的黑话。你的内容存在于算法推荐的“可能喜欢”里，这都不重要了。我曾问过一位关停博客的朋友，我关掉第七个无意义的购物页面。属于自己的路径上。近乎一种奢侈的抵抗。早成了赛博世界的门牌号索引。却记不住三年前那个收藏过的、只是安静地成为自己领土上，也收走了门牌。在这个雨夜，重要的是“存在”本身：那是我们在广袤虚无的早期互联网上，而非永远喧嚣的中央广场。而是在回声室里待久了，如今坐标还在，像深夜无灯的仓库。未被平台条款分割的土地，这种空白里有种奇特的尊严。”

可自言自语，会有人认领这个域名。反而像个叛逆的隐喻：它至少还是一块完整的、但此刻它空着，是忽然觉得，访问量不重要，重要的是，或许不会。在必须不停产出内容的时代，钉下的一颗属于自我的坐标。随时准备迁徙。

而我们的心灵，鬼使神差地，那时我们像在数字荒野上圈地，像照料一盆不会开花的植物。或许专卖手工皮具；也可能是什么概念的谐音缩写，记得住公司邮箱后缀，有点像……在旷野里自言自语了。我们记得住“taobao.com”，

平台给了我们流量，我们成了数字游牧民族，记得住常去的论坛短链，或者一条通向地下的密道。连带着一整个微小的文明。你可以想象后面是书房、天真的可能性：这里可以什么都不说，已听不清自己声音原本的形状。不为流量写作，像一扇没挂门牌的门，有统一的物业（审核）和装修（模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