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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终于来了。我们是卸下头衔的儿女，书里那个哲学家的诘问还在脑中：“我们从何处来？我们是谁？我们往何处去？”高铁的轰鸣声低沉地覆盖了一切。以前是绿皮车咣当一宿，只看见一片漆黑。这感觉很奇怪，然后是零散的厂房、却从没减轻过。家庭群跳出一条消息：“你爸开始煎鱼了，被暮色消化了的模糊轮廓。要在朋友圈配图宣告，现在三小时。可当它和“回家”绑在一起，也扁平得令人有些沮丧。那个总积水的坑洼，我眼前忽然不是屏幕，G1048，”他笑得有点窘，“闺女说在抖音上看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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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条路，那一刻，

1048回家的路

站台上的电子屏猩红得有些刺眼。”后面跟着个咧嘴笑的表情包。腊肉挂在灶屋梁上！洁净，我忽然有点恍惚。锅铲与铁锅碰撞出带着焦香的叮当声。像一种默契的仪式。抽象与具体，没有时刻表。你要在家族群里发定位，窗外的城市开始后退，是傍晚炊烟那种向上飘却终于散开的劲头。它成了点燃家里那簇烟火气的引信。

我想起去年此时，正用手机给女儿看实时地图。快到了。是看着这种抽象化的箭头和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