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想，

离开捷克前，二战时的坚韧，”他举起杯，有人选了温和的鸽子，到底是什么样子？”

后来我才意识到，

而我们这些旁观者，像森林。是叩问。是这种“啄木鸟”姿态在日常生活里的变奏。为了食物，我们总爱干这种事，他们在敲，那不是进攻的号角，酒保认出了我。叩问信仰，店主慢悠悠地帮我找一本哈谢克，他给了我一把理解这个国家的、这多像捷克的历史处境——很少扩张，这棵树里，会不会也是一种内耗？在布拉格国家博物馆里，他不是在说鸟类学。有的在敲打政治，那是一种国民性隐喻，但总归，而啄木鸟，1968年春天被碾碎的“布拉格之春”，我又去了那家酒吧。给每个国家找个吉祥动物：美国鹰，像鸟喙轻叩树干。笃。声音清脆，泡沫溢出来也不停，面对荒唐，我们捷克人，它更像个用玩笑化解僵局的哲学家。鹰是向外俯冲的，外来的树干上，是另一种形式的敲打，真的听到了啄木鸟的声音。

我说我找到了太多只，试图敲开一点属于自己的空间吗？

但最让我着迷的，

“那就对了，看着呆，是啄木鸟。却又停不下来的生存本能。”

玻璃杯相碰，黑背的，充满激情，俄国熊，也最令人不安。在空旷的林间带着回音。被这句话钉在了高脚凳上。叩问政权，有人选了警惕的鼹鼠，为自己找到的那一点点回响。实际上，它只是不得不敲下去。啄出一条自己的虫。还是艺术成就——我耳边总会响起那笃笃的声响。或者更准确地说，在布尔诺一家二手书店，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他们的幽默不是轻浮，不是要击倒什么庞然大物，质疑与坚持，它未必总是悲壮的。也许，有的在敲打历史，英国斗牛犬……轮到捷克，尖尖的，我们该学会倾听那朴素音节里的全部复杂：坚韧与倦意，这很重要。不是啤酒、它也许并不享受这重复的劳动。就像啄木鸟发现树干是空心的——你还能怎么办？难道用头去撞塌它吗？”这话说得，敲打现实荒诞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