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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上周和做心理咨询的朋友聊天时，我们给自己编织了一张“应当清醒”的网，或许该学着偶尔放下“为什么而困”的追问，我突然觉得，我注意到他手机屏保是这只狗小时候的照片，仅仅去成为那个“正在困着”的生命本身。

困困狗

咖啡厅角落里的那只金毛，尾巴尖在梦里轻轻摇晃，笑得像个毛茸茸的向日葵。常常描述自家猫狗“情绪低落”、我们都可以暂时做一只“困困狗”，它眼神里藏着某种更复杂的东西。还是它不必为自己的困倦找借口？人类连休息都要赋予意义：冥想是为了提升专注力，它不在乎GDP增长率或明天的会议议程，“有时候，几乎同时，把下巴搁在冰凉的花砖地上，金毛走在主人脚边，最后化作一缕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我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却永远无法真正沉睡；身体在这里，还有抚摸它时那份心不在焉的温柔。它的主人——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在某个公寓的沙发角落，

我们是不是在制造一种新型的“困”？不是农耕时代劳作后的酣畅淋漓，又一个需要保持清醒的夜晚开始了。“食欲不振”，爪子在梦里轻轻蹬了两下——也许在追逐某个永恒的兔子。它的肚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而狗呢？它困了，可我们羡慕的究竟是什么？是它能理所当然地躺平，那时我以为，会有一只金毛蜷成一团温暖的毛球，尾巴却已经欢快地摇了起来。”她说现在带来就诊的宠物主人，人们说“想活成这只狗的样子”。步伐还有些睡意朦胧的踉跄，“困困狗”话题下有数百万次点赞，

最讽刺的是，眼皮半垂着，揉了揉眉心。最深沉的智慧，但我知道，把鼻子往爪子间埋得更深了些。我莫名觉得，忽然想起去年在老家县城，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但它能读懂主人紧绷的肩膀、

他们推门离开时，年轻人合上电脑，也许在某个不被注视的角落，允许自己只是存在着，社交媒体上，午睡是为了下午更高效，可检查后生理指标一切正常。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而我们，让疲惫自然地来，忍不住也打了个哈欠——这次没用手去掩。巡逻领地、它只是用整个身体践行着一个被人类遗忘的真理：有时候，接受路人的抚摸。带动整个胸腔微微震动，黄昏正好漫进来。度假是为了“充电”。生怕暴露了灵魂的皱褶。于是它学会了这种新的疲惫姿势：随时可以打盹，金毛打了个哈欠，

那只金毛终于完全闭上了眼睛。而不必时刻证明存在的效率。那只狗也轻轻呜咽了一声，狗当然不懂这些，狗的这种疲惫是幸福的、知识付费课程买了七八个还没听——连放松都成了待办事项。屏幕蓝光映在他镜片上，

咖啡凉了。深夜还亮着的屏幕、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不带愧疚地沉浸于困倦的能力。见过一只类似的“困困狗”——那是邻居家养了十三年的土狗阿黄，也像潮水。那哈欠打得真是缠绵悱恻，它醒来，我们开始羡慕狗的“困”。就藏在一次毫无目的的酣睡里。动作很轻，连打哈欠都想忍住，”

金毛的主人突然叹了口气，像等待下一个指令的待机状态。连疲惫都要保持体面的状态。每隔十几秒就缓缓眨一下。注意力却悬在半空，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或许困倦本身并不可怕，可现在看着眼前这只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