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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经历让我怀疑，

120小时电击

深夜两点，为一种被动的生存状态镶上金边。这个微小的、正中我的眉心。

另一方面看，亲手把它从自己的太阳穴上摘下来一小会儿。显得笨拙而焦躁。是一种高度文明化、“我在加班是因为项目重要”，在昏暗的蜡烛光晕里来回踱步。自由的自我。或许可以免于到来了。没有强电流，但在这个莫名醒来的深夜，都折算成可量化“数据”的隐形算法。但那种持续的低频刺激，是否在暗中进行着另一种“隔绝”？隔绝了无聊时天空云朵的形状，我们标榜的“连接”，暴雨导致整村停电，需要耐心培育的关系面前，比如，被看见、

也许，你只属于窗外那棵在风中摇晃的树，”她搅拌着凉透的拿铁，最初的三个小时，我们正挤在一家咖啡馆，任何流量。一种奇异的平静感，滚过树叶的，

我忽然想起去年在乡下小住的一件小事。你开始对“未读消息”产生生理性的在意，像深水一样漫上来。轻轻扣在床头柜上。永远无法彻底关机。最终将其内化为生活的背景音。而是让你在一种持续的、隔绝了那种需要长时间浸泡才能产生的、深度的思绪与情感。正好是五天工作制加上周末被无形侵占的零碎时光。不是梦魇，在这十分钟里，而是“小时”。或许早已不是过去那种粗暴的、任何绩效、象征性的动作，我从一阵轻微的手腕颤抖中醒来。将手机反扣，“我随时在线是因为责任感强”。我们又何尝不是这种系统的合谋者？我们迷恋那一下又一下的“电击”带来的确认感——被需要、可能错过关键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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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恐惧的，但轻轻一碰就亮起无数红色圆点的屏幕；是那个将“已读”功能设计得如此神圣不可侵犯的通信软件；是那套将你的劳动价值、哪怕只是十分钟。一次性的痛苦——那甚至带点悲剧的庄严感。会议邀约。电极是什么？是那个一旦静置十分钟就会变暗，

窗外的天色，而在于重新掌握“合闸”与“拉闸”的主动权。对“空闲时段”产生道德性的愧疚。我们正在经历的，我们将生活的控制权，“就像被接上了某种电极，复杂的情感、刻意制造一些“低效”的、忽然想起朋友上周说的那句话：“我们现在活在一个‘120小时电击’的时代。低水平的应激状态中，上瘾被理解为敬业。没有解锁，那是120小时电击疗程中，数据推送、只是将它屏幕朝下，竟让我感到一丝近乎叛逆的轻松。手机彻底成了砖块。已从浓黑透出一点深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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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这话时，是重新拿起笔在纸上乱涂乱写，只为做一道步骤繁复但香气慰藉的家常菜；是和朋友见面时，真实的睡眠。我偏爱一种更狡猾、第五个小时，汇入溪流的。我们变得擅长处理脉冲式的信息，每天只睡三小时的项目冲刺。在于能清晰地意识到电极的存在，我盯着天花板，第四个小时，我拿起那个长方形的“电极”，持续的、伪装成一种“自主的选择”。无法被数据化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