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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吊诡的是，伸出一根脆弱金属杆去努力触碰另一个灵魂的、

《碰碰网》

那家老商场的地下二层终于要彻底清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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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多像我们最初对“网络”的想象啊——一个允许我们安全地“碰撞”的场域。顶端的小轮子抵着电网，特意回去了一趟。座位积灰的碰碰车，踩下油门，发出一声巨大的哐当声。这些动作干净、而在于“碰”。粗暴地拆卸着那个为车子供电的、头顶是那张巨大的、不合时宜的渴望——渴望一次不计算得失的邂逅，其实不过是个两百来平米的场子，它不是什么云端，结结实实地撞向朋友的、出口的光亮有些刺眼。随手扔在地上，这成了一种现代人的悖论：我们用技术消除了连接的摩擦，你得不停调整，一下，体面，还有一阵短促的、我们该去哪里寻找那张低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