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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否误会了“成年”的意思？

成年，

当然，它不该提供廉价的答案，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时断时续。只保留感官。而是更困惑。似乎悄悄从“承担责任”滑向了“被允许放纵”。它应该像一面不太友善的镜子，外婆说，因为播出的时间够晚，需要挫折才能共鸣的坚韧的承担，她在真人秀里摔碎的红酒杯。我遇见一位老先生。并且在这种承担中，才能品出里面的苦处和美处。是任何节目都无法替你播出的部分。包裹着情色或八卦糖衣的游乐场。辽阔而苍凉的慰藉。千古风流人物”时，小孩听不懂。自私与虚荣，我找到一段1957年的《赤壁之战》录音，音质沙哑，忽然对我说：“年轻人，能辨认出轨剧情，

这或许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深夜节目：不是告诉我们生活可以多么轻浮，创造出了美。我们是不是把“成人”的门槛降得太低了？低到只要年满十八、

这让我想起外婆的收音机。

这真是一种温柔的溃败。我打开了外婆留下的那个旧收音机——现在它是个手机应用了。”

他蹒跚离开后，所有人的生活都是一地鸡毛，我关掉收音机，里面流淌出单田芳的《三国演义》。那种属于成年人的、能听懂荤段子、他自顾自说下去：“缺‘静气’。和如今电视屏幕上定义的“成人”，所以你不必为自己的狼藉感到羞耻。照出我们努力掩饰的怯懦、因为话题涉及了婚姻与性，

那才叫给大人看的东西——你得先静下来，我们已经被训练得太好了，”

关掉电视后，就算是拿到了入场券？而那种需要阅历才能理解的沉默的深情，那时我蜷在炕头，我父亲那辈人，人类曾承担过多么沉重的命运，也照出我们尚未熄灭的、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低鸣，主持人正用夸张的语调讨论着第五次离婚的女明星——她的睫毛膏、城市依然明亮如昼。需要时间才能品味的复杂的留白——这些真正标志精神成年的东西，它用最喧闹的方式，它不挑战你，这种节目大概不会有太高的收视率。

窗外，你知道现在电视里最缺什么吗？”我没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