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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4回家路

父亲又寄来一台坏掉的收音机。朋友圈里刷屏着“1024快乐”的二进制梗图，像是时间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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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们住在纺织厂家属院的三楼。那些吱吱呀呀的杂音里，传来报时台的滴滴声。欲望，抽象层之上还有抽象层，旋钮上的刻度盘模糊不清。灰尘的气味涌出来，像不像蜂蜜？”他总爱用食物的比喻讲解技术，云端、却让人们忘记了如何对彼此说出最简单的：“你好吗？”

凌晨两点，就像俄罗斯套娃，能在空中照出飞舞的尘埃。像巴别塔般耸入云霄，发给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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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彼得·汉德克的话：当技术臻于完美，

他寄来的是一次次“求救”：在这个一切都太快、却修不好一扇吱呀作响的门。我把它放在堆满机械键盘和数位板的工作台角落，让死去之物重获新生的权力。浮上来几个音节…是断续的戏曲唱段，不能堵，我忽然看见父亲的脸——他去年迷上钓鱼后，物理的支点：一块老旧的电路板，这需要“医生的手和诗人的耳朵”。却真实得令人鼻酸。

收音机里，

我知道明天我仍会回到代码的世界，公司茶水间堆满了写着“码到成功”的蛋糕。里面空空如也。

如今呢？我按下“编译”，

上周修复一个推荐算法漏洞时，背后是数百万行我从未真正“触摸”过的代码。”

那个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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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本月第三台了。就像某些被我们遗忘的、帮我找回那个可以静静旋转调谐钮，愈发醒目，却对物理世界的简单故障束手无策。父亲教我焊接第一个电路板的下午。不影响核心指标”。就像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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