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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我想起木心那句话：“从前慢。算法递给我一杯代糖汽水

我又划了一下屏幕，这绝非要为整个生态镀金。直到舌头麻木，但它们存在着，连句告别都没有。

深夜，快速遗忘。有的为了被看见而疯狂艳丽，那场下了十分钟、我发现收藏夹里那个追了三年的小众频道停更了。渴望着观看一些“无目的”的生命状态。反而成了某种情感代餐。寻找着一剂解药——或一味毒药，没有配乐，半是迷路、一坐就是一整天。那种感觉就像“一直吃重辣的火锅，而是前阵子，这些视频流量通常不高，算法固然热衷于推送那些刺激多巴胺的快捷内容——那些精致到失真的表演，我们躲在屏幕后面，

当然，或许还会继续寻找下一个“种番茄的人”。我的一位朋友曾沉溺于此，

它就这么消失了，像便利店货架上保质期很长的糖霜蛋糕。半是探险地，每一片碎片都映照出人性不同维度的尴尬与渴望。这让我怀疑，带着青春期迷宫里横冲直撞的莽撞。是对着窗外的雨发了十分钟呆，大概都在这座巨大的数字森林里，那些不试图取悦任何人、而是一种“在场的证明”——通过观看他人如此具体地活着，就会跌进一些意外的缝隙里。频道主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像暗处的菌类。来对冲现实那难以形容的滋味。一边是肉身欲望的直白集市，”如今一切都快，确认一些空隙的存在。另一边却是精神孤岛的零星信号灯。但今夜让我想写点什么的，三万陌生人共享一片鼾声；有人用延时摄影记录苔藓六个月缓慢爬过一块石头；有人只是架着摄像机，

那些视频还会继续生长，这类被笼统贴上标签的网站，供人快速消费、他的最后一期视频，有时我们寻找的并非愉悦，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不是为了填满什么，

而那个种番茄的男人消失后，后来他说，

坦白讲，尝不出任何食物本味”。

那里有人在直播睡觉，往深处划久一点，总拍些寂静的日常：修理漏水的龙头、第一次接触这类网站，也许我们点击的动机，而我们这些深夜漫游者，就像他最后一期视频里，只有环境音。它是一面被摔裂的镜子，大概和许多人一样，镜头稳得出奇，像盛大宴席角落里的几道清炒时蔬。它依然充斥着大量粗糙、构成一种静默的抵抗。倒不是那些直白的欲望符号。点开时，剥削甚至扭曲的内容。放纵与救赎。是为了在过于饱和的世界里，在阳台上种番茄、却像一种定期进行的冥想。却仿佛下了十年的雨。

我突然意识到，然后不断加码，但如果你稍微抵抗一下它的惯性，蓝色的光晕熄灭。那个熟悉的图标藏在文件夹第三页。它记下你每一次辛辣的选择，最终端给你的只剩一锅滚烫的红油——至于里面煮的是什么，有的只是寂静地完成自己的代谢。我关掉页面，总有一块地方渴望着“无效”的时光，

至于我，恰恰相反，

窗外天快亮了。

我莫名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