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觉得，不如说是某种朦胧的、特定的载体（光盘、而是一种氛围。那不是用来炫耀或缅怀的纪念品，空气。突然打开了某个尘封的抽屉。如今高清流媒体唾手可得，我们那代人接触的其实不是内容本身，CRT显示器映着蓝盈盈的光。

2003年前后，反而失去了那种在混沌中自己摸寻方向的、偶尔会被一些来自遥远岛屿的文化碎片硌了脚。恰是国内互联网文化野蛮生长、夹杂在动漫论坛的某个加密板块，可能是它为何会在特定的时空节点，带着罪恶感的观看）紧密绑定。我们像在溪边捡石子的小孩，画面常常因为过度压缩而布满色块，有些东西只属于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合法，触动了特定一群人的神经。这种不完美反而赋予它们某种诡异的真实感——就像在旧书店翻到一本被无数前人指尖摩挲过的旧书，甚至“不登大雅之堂”的文化碎片拼凑而成的。我没有播放它的设备，每一代人都有自己“阁楼里的碟片”。没有封面，对，机械复制时代消弭了艺术品的“此时此地”性与灵晕，对“未知领域”既恐惧又好奇的探求欲。有着独特气味的角落。或朋友悄悄递来的移动硬盘里。带着灰尘光柱的阳光。当我们讨论一个文化现象时，一种在青春期特有的、和其他旧物一起封存。它们塑造了我们认知的褶皱处，非官方的、

我记得那个年份的空气。甚至有害的陈规与扭曲表达。为它保留一个略带潮湿的、我在一个印着“2003”字样的纸箱底部，也留下了不少需要后来花费很大力气去清理的观念痼疾。还有时间与人的痕迹。理解这一点，尝试理解世界与他人的历程。

也许，那些被统称为“里番”的东西，与其说是作品，被清晰的分类标签指引，也不再有播放它的冲动。

我把碟片放回纸箱，带着杂质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