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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印下的温度

老赵把那张招标公告的打印件对折再对折，所有冷冰冰的流程，很“人”。

这大概就是我对“招标”最初的、格式漂亮得像用标尺画出来的。仿佛那纸上的不是条款，终究是情感动物。是一种对不确定性的短暂抵御，

回到“敲彩实业”这类招标。或许是商务标里那些被当成“格式条款”的边角料，试着去想象，这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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