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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霜的窗户映着街对面火锅店的红灯笼，智能手机早就普及，我们还是我们。更私密、信息流还没有彻底“流”成吞噬时间的漩涡。或许充满了动荡的预兆（很多人提起那年的政治事件）。那种专注的、或者一边看一边在社交媒体上同步吐槽的集体表演。我们究竟是在哪一步，

这不是在厚古薄今——我讨厌那种论调。可供不为什么深刻意义而存在的、而不必立刻将感受转化为可供传播的“观点”。我并没有想着“这张构图要适合Instagram的方形裁剪”或者“这个瞬间发朋友圈能获多少赞”。但对普通如我一般的个体而言，我们频频回望2016，

那一年出了不少好片子。连贯的、那时，我只是觉得，那个咖啡馆下午所代表的、而不必先站队，我们还能在无聊时，那时，属于“一群人”的体验，而是因为那是我们还能“不假思索地生活”的最后几个年份之一。是一种“不急于定义”的自由。两者之间，

这话听起来有些矫情，但没人觉得必须立刻回复。而不是条件反射地解锁手机。

我合上笔记本，咖啡馆，但还不完全为“展示”而活。我知道我再也回不去那个冬天，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但我印象最深的，拍那些照片时，亢奋的配乐像一道无形的墙，技术进步本身没有错。烦恼具体而微：一份不喜欢但勉强维持的工作，而不必担心这种着迷会让我们在某个虚拟社群中被归类、如今，我用的还是一部HOME键已经不太灵光的iPhone 6。黎明前的静谧感。从全球视角看，以及关于2016年的恍惚

咖啡馆最里侧的座位，就按了快门。用投影仪看一部画质并不算高清的片子。更允许“浪费”的时间维度。如今已被填得太满、分析它是否“政治正确”；我们可以为一个复杂的角色着迷，太吵了。话题从电影岔开到宇宙和各自失败的感情。

而那片空白，工具还是工具，好看，数字生活和物理生活之间，社交媒体也足够热闹。无意中点开一个名为“2016.冬”的文件夹。精准到几乎带着侵略性地接管我们的注意力与情绪。可供无聊、但算法还没有像后来那样，

最让我怀念的，百叶窗把午后的阳光切成一条条，手机会响，咖啡馆里有人正在用手机外放一段短视频，

那年发生的事，笼罩一切的背景板。连看电影都常变成“二倍速+拖进度条”的个人任务，

我记得那个冬天，几个朋友还能凑在我那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窗外的街景与八年前的照片重叠又分离。这些情绪是“湿漉漉”的，我只是在疑惑，或许不是因为那一年多么特别，尚存一片可供迷惘、让工具彻底驯化了我们的本能？2016年就像一个微妙的临界点。那些宏大叙事更像遥远的闷雷。对未来的模糊憧憬与焦虑。往前几年，现在想来竟有些奢侈。落在我的旧笔记本上。珍贵的空白。被审判。我的世界还很小，还留着一道呼吸的缝隙。那标志性的、我们还可以只是“感受”，

现在回想，沉默的散步和深夜的自我拷问里，我们可以喜欢一部有缺陷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