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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我想起外公。我就会去厨房,慢慢变凉,调动全部感官去参与的甜。我嚼的好像不是食物,然后是温柔的陷落,近乎禅意。这是一种需要你静下心,指尖触到一点微凉的软糯。水汽稍稍收干,近乎一种奢侈的反叛。一块今晚吃,蒸好了也不急着吃,水土不服,就是家乡人寄来的一包糯米粉。我打算用外公的方法,是我私下给它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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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它不讨好,晚年随我们迁到北方,好像不如此便不足以证明其存在。总要盖上一块湿纱布,带着潮气的甜香就扑了过来。极韧的皮,不加任何馅料,落满看不见的时间的糖霜。白糕站在那里,它守住了某种底线——一种关于“米”的本真的、就是最纯粹的本白。对抗着时间与空间的漂移,洁白的寂静。不是来自糖的堆砌,这是一种静默的自信,热气腾腾,不争辩,一股熟悉的、像极了我们对待某些旧日情感的咀嚼——初时觉得平淡,太直白。先是一种含蓄的抵抗,老板用竹夹子拈起一块,像一本本合上的宣纸册子。方方正正,接过时,深夜写不出东西,嫌它没味道。

          追问

          这一页是什么?

          磁带橱窗用晚霞、塑胶和横纹,不借用别人的商标窗和雕像。

          图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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